那人愣了一下,又笑话他:“吹牛!”
可傅隆生神态认真不像撒谎:“还叫过不止一次。”
“真的?”那人思索一下,也没有人这么大胆子撒这么容易被戳破的谎,于是他咬咬牙说:
“行,我还有点人脉,我去帮你沟通试试。事成之后,你得欠我一个人情。”
傅隆生颔首,先干成再说,他说的也不是谎话。
等第二天,那人竟真给傅隆生走通了门路,趁放风的时候带他去见另一个区的犯人。
“他是负责后厨做饭的,劳作不算很重,还能每天先吃到更多更好的饭菜,所以在监狱里算是很吃香的。”
傅隆生说:“没问题。”
等他做了厨师,绝对不会允许厨房里再出现蛇瓜!
“他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已经减刑,马上就能出狱。”
那人说着,开始打量傅隆生的神色:“也巧,他也算是明监狱长的关系户。他叫许意多,是明监狱长丈夫的老师。”
傅隆生表现得风轻云淡,心里却翻滚起来。
许意多……就是沈翊说起的老师。
男人脚步不慢,利落地带着傅隆生找到一处僻静地。
“唉,许先生,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傅隆生,他和明监狱长也有些关系,是明监狱长的干爹,监狱长体谅他,专门安排他去种蛇瓜。可他实在不擅长,又拉不下脸再去找监狱长,就想着能不能接你的班。”
许意多好奇地看向傅隆生:“和南枝有关系……”
他没听说啊,但料想也不敢说这瞎话吧。
傅隆生慈祥地笑起来,轻而易举地把沈翊曾和他说的话拿出来寒暄:“你好,沈翊也和我提起过你,他很想念你,也想念老师和师母做的红烧肉。”
许意多眉眼温和下来,感慨道:“是啊,小翊很喜欢我的菜。”
听到沈翊,他瞬间放松警惕:“也好,你如果擅长做菜的话,我可以向狱警他们推荐你。你最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