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上波涛汹涌,水雾弥漫。
穗禾到了后,先将凡人全都牵离此处,适才与簌离水兵会和。
哪知她一声客套的夫人还没喊出口,簌离就恶狠狠地骂她:
“我到底还是她青帝的婆婆,她竟敢如此怠慢我!你延误战机,知晓我洞庭水兵死伤多少吗!”
穗禾不服,她姐都没这么骂过她,这个从旮旯角里窜出来的老女人算什么。
她当即回怼:“那些凡人就不管不顾,任由他们被你们的灵力卷入水底淹死吗?亏你还是洞庭女君,你既然已经投靠我们新天庭,就该知道新天庭的行事规则,决不能牵连无辜之人。”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簌离冷笑一声:“就是不知有几分真心,莫不是故意消耗我洞庭实力,生怕我儿润玉手握实权吧。”
穗禾疑惑又憋闷,润玉姐夫瞅着也挺正常的,待人接物温和有礼,怎么生母却如此不堪?
可碍于身份,她只扭头道:“多说无益,迎击天后才紧要之事。”
簌离偏头,理所当然地让穗禾带人去打头阵:
“我们投靠新天庭,该受新天庭的庇佑。”
穗禾强忍怒气,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向阿姐狠狠告簌离一大状。
她把怒气积攒起来,带兵冲出水面。
可没等怒气倾泻在那胆敢来攻打洞庭的天后身上,就被天后一声惊怒的呼唤给吓傻了:
“穗禾!你怎么会在这里!”
穗禾茫然地看着对面一身丧葬白衣的天后,目光扫过天后艳丽的凤眸,不期然竟有了个可怕的想法——
这荼姚的眼睛,怎么与她长得这般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