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锦觅身中陨丹,她根本不通情爱,又被花界教的懵懂,更不知男女情爱之事。若非旭凤蓄意勾引,她怎么会做下这样的事情!”
水神气地没了理智,破口大骂:“锦觅此前好歹是旭凤的长嫂,旭凤若对他的长兄有半分尊敬,若对天贵戒律有丝毫依循,若有半分礼义廉耻,就不会对锦觅做出这样卑劣的事情!
你等着,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会上告天庭!依照天规,旭凤此举应被削神籍,贬下界,永生永世不得再回天庭!”
荼姚怒气翻滚之余,寻回星点理智。
决不能,决不能让水神集结水族,上高天庭。以太微权衡利弊的性子,如今新天庭虎视眈眈,太微必定更看重水族的势力,而非一个已经被情爱毁了神智的废物儿子。
她反唇相讥:
“水神,你难道就一身清白了?莫忘了,是你万年前窝藏龙鱼族余孽,造成今日惨剧,让簌离带着数百仙家背弃天庭!
我儿旭凤若有罪,你更是罪孽深重!”
罢,荼姚没回天庭,反倒朝着下界洞庭湖的方向去了。
水神一惊,想要上前阻拦,又念及簌离到底成了新天庭的人,他决不能当面相帮,反倒成了荼姚的把柄。
今晨,润玉被太微以病重的消息召去天庭,尚无音信。
水神便传信一封,给了青帝南枝。
纵然不是为了那婆媳的情分,青帝帮下属打退外敌,也是理所应当。
南枝收信后,确实要去迎击荼姚。
“诶,放着我来——”
穗禾请命:“越来越多的仙家来投靠阿姐,我想立功越发难了。阿姐放心交给我!”
南枝见穗禾态度坚定,修为也颇有精进,便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