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
许仕林惊慌之余,姿仪甚好地俯身作揖:“您怎么来了?”
人群躁动起来,这就是他们鼎鼎大名的皇后娘娘?
“我大理寺千里迢迢,当然是为了擒拿不法之徒。听闻登临寺动用私刑,栽赃陷害,私自擒拿所谓妖人——”
南枝看向方丈,方丈慌了神。
方丈解释:“并非栽赃陷害啊,这白素贞确实有罪!”
“所以,你登临寺抢我大理寺的活,审查疑案,捉拿要犯,判处刑罚?”
南枝又看向许仕林:“你来私放犯人,以权压人,威逼利诱?”
许仕林瞪了一眼方丈,赶紧把锅都推得干净:“娘娘明鉴,所有事情都是这登临寺的老秃驴做的,他冤枉我娘下毒,还越过官府动用私刑,将我娘关进塔中,微臣只是救母心切。”
“既是救母心切,为何要等到明日?是方丈阻拦你?”
南枝一步步逼近,隔着厚重的铁门,仿佛已经看到了白素贞:
“一个说白素贞是蛇妖,一个说白素贞是被冤枉的,那还等什么?打开镇妖塔,我大理寺当场验明正身。”
方丈还在犹豫,许仕林更皱起眉头,但穗禾动作快,长枪横扫,直接劈开了铁门上生锈的锁链,哐当一声踹开了门。
门后尘土飞扬,疯狂融入的清风和暖阳宛若照清蛇妖面目的神术,顷刻间,那瘦弱佝偻的老妇无所遁形。
可一片惊呼后,众人看向那被日头照地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老妇,花白的头发,枯瘦的躯体,皱褶的皮肤,比起下毒的蛇妖,更像一个可怜的老人。
白素贞失神地望着眼前的万丈日光,下意识走了两步,沐浴在光中:
“我出来了……”
方丈虚张声势:“她就是蛇妖,大家后退,小心她动手害人。”
人群疏散开,十分惊恐。
方丈立时说:“皇后娘娘虽然破案心切,却难免心急,放出了妖孽,等贫僧起阵困住蛇妖。”
“无需你。”
南枝让人抬上一面蒙着黑布的镜子,黑布一撤,镜子映照眼前景象,无比清晰:“我自有传家宝照妖镜,可以照所有妖物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