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急火燎的冲动猛地烧起来,润玉往前走了一步,脱口而出:
“我嫁过来!”
南枝眼睛木了下:“你说什么?”
润玉却说的顺畅多了:“你不愿嫁给我,那我嫁给你。”
反正不是第一次嫁给她了。
一回生二回熟,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南枝被润玉的惊世厚脸皮惊呆了:“你可真是——你是不是笃定我很有道德,做不出私吞丈夫赘礼的糟心事来?”
润玉眨眨眼,静静地看着南枝。
南枝一拍桌子:“哈,你以为我是这种人吗!”
她甚至起身就走,转眼就出了门。
润玉没去追,寻了张凳子坐下,慢吞吞地喝茶。他敢肯定,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赘礼比他更丰厚。
他茶还没送进嘴里,门外就探进半个身子。
南枝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好,你看得准,这事我会做得很溜。小男人的赘礼,本该就是我们大娘子的。嫁进我们家,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家的死人,一分一毫都别想带走。”
润玉被逗乐了,抿唇笑了笑。
南枝不高兴道:“你笑什么!”
润玉便正色:“嗯,公主说的很对。”
他就知道,什么爱恨情仇,比起她最在意的一统六界,全都是轻飘飘的浮云。
他如果能帮她,就是好朋友。他如果阻了路,那才是生死仇敌。
他眼下也只能感激她眼中的众生平等了。
窗外微风和煦,转眼又成了秋日难得的好天气。
“那就成婚。”南枝说定:“等事成之后,再各凭本事。”
她很有信用地把解药给了润玉:“去吧,给你母后写信,她一定很高兴你把自己嫁出去了。”
润玉挑眉,高兴?
“你说高兴,就高兴吧。”
他接过南枝给的解药,茶还没喝一口,就被推了出去。
院外,竹莛见他胳膊腿俱全地出来,很是松了一口气。
润玉安慰道:“我解了毒,还有了媳妇。”
“解毒,解毒就好。”竹莛一愣:“陛下,您的意思是,您弄没了大公主的夫婿,把自己赔给他?”
润玉理所当然:“嗯,我嫁过来。”
竹莛更惊恐了:“什么,您嫁?那奴才岂不是成了陪嫁太监?”
润玉盯着他,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这大概是他赘礼里最赔钱的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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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157***632009654062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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