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各国此行是为娶神女,不达目的,还不想就此离开,仍旧有些国家盘桓在京中。
蒋怡腾出空来处置此事,问南枝:“你与崔鸿相处得如何?如今母后掌权,倒不必你嫁出去避祸,你可随心所欲,不想嫁人就不嫁。”
南枝看向桌上杯盏,学着润玉思考的样子摩挲一遍。
“女儿自有打算,这婚事先待定,对外宣称,我有意出嫁,在几国王族公子中盘桓不定。”
蒋怡思忖:“这是为何?”
“锦觅也不想嫁人呀,可父皇的海口都夸出去了,只能让某个能人出手,帮我们把来求亲的人都挤掉。”
南枝搁下杯子:“这样,就不是我们九桓而无信了。”
蒋怡看着南枝的样子,莫名发现她此时的气场和那位西启陛下有些相似,俱是高深莫测,四两拨千斤。
蒋怡还是有些担心西启陛下的身体:“你可是看中了那容齐?”
“不必一定是他,但母后——”南枝长叹一声,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说:“对我们皇家人来说,无论何种喜爱痛恨,都比不过眼前的权势啊。”
蒋怡含笑点头:“这倒也是。”
只要她手握权柄,她不介意对盛文表现得爱重非常,也不介意在此时,留盛文一条命。
蒋怡知道南枝心中有数,叮嘱道:“你既知晓什么最重要,那便放手去做吧。”
有时候,她觉得南枝比她还看得开,算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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