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了四千年,成了天帝的润玉都无法忘却。
何况是缠绵病榻的凡人容齐?于是,容齐几乎立时动了心,却还是强撑矜持的劝了两句。
只劝两句,她就当了真,转身要走,还说要去隔壁院子看看其他王子,或者安王府的世子。
容齐反倒成了被动的备选,迎着夜风将人追回来,说他答应了。
所以,上辈子容齐根本没出席秋猎会。
润玉念及此,心绪翻涌,骤然喉咙干痒,急咳几声。
小太监端了温水来,润玉接过喝了两口,突然说:“我一路奔波尚未沐浴,给我准备热水。”
“您身体都这样了,何必再折腾自己呢?”小太监不赞同道。
润玉敛眉抬眼,静静地看向小太监,虽然没有说话,小太监却无端心口猛跳,生出许多冷汗。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小太监匆匆离开,背影都写着慌乱。
润玉瞧着,倒是更想念上辈子的左右手邝露。那才是合格的全能下属。
说一不二,事事周全。
沐浴之后,润玉收拾齐整,又扭头要了熏香。
一身青蓝长袍,发冠玉簪,浑身还香喷喷的。眼见脸色不好看,他犹疑着要不要扑点胭脂,又碍于容齐的身体和性情,暂且搁下。
也不能太过火了。
做完一切后,润玉在屋中端坐着,姿态行云流水地清洗茶具,拈花烹茶,力求一切完美。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对我们妖魔界,乃至没灵智未开化的动物来说,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