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煦借用南枝的创意,紧接着图穷匕见:“你瞅瞅你身体也不好,眼见不久于人世,继承人还刚被处死了,这个祁王之位我就勉为其难,替你接手了。”
祁王怒目圆睁:“你,你胡说八道……咳咳,咳咳咳……”
今日一脸被气了好几次,祁王呼吸急促,伸手探向身边的侍者:
“药,药,药……”
“要现在就下圣旨是吧!”南煦很果断地吩咐:“来人,笔墨伺候。”
祁王呼吸更急促了,手指颤抖:“休,休——”
“父王身体孱弱不可如此激动。”
穆无垠拍拍手上的核桃渣,衣袂飘逸地穿过堂中,迎着南枝的目光走到祁王身边,冲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衣袖挥动,伸手扶住祁王,霎那间,一股异香扑向祁王。
祁王双眸瞪大,鼻孔翕动,却始终没有气声。脸色越来越红,又在刹那后变得苍白,瞳孔散开。
穆无垠却像是毫无所觉似的,轻缓地笑着:
“父王说什么?叶落归根,是时候回归故土了?是啊,咱们到底是一家人,祁国突然出现在这片土地上,您与大伯终得再见,不正是迫切地想要叶落归根吗?”
渐渐的,下面的人也看到了祁王的不妥,响起一片惊疑声。
可穆无垠的姿态像个慈父,声音温和:“咱们是一家人,等祁国与大靖合并后,更是亲上加亲。”
祁国的官员惊坐起:“三殿下,您在胡说什么!”
只是出来一趟,他们就改了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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