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无垠没看他们,目光落在南枝身上:“陛下,祁王夙愿得偿,是喜丧。”
南枝也勾起笑:“是啊,我大靖一定为祁王风光大葬。”
两人眉目相接,自然流露出一股子熟稔。
于是,大靖和祁国的官员们都看懂了,这是熟人联手犯案啊!
“逆——”
逆贼安敢,我们宁死不从!
“三殿下说得对,祁王的遗,我也听到了。”
一直未曾作声的沈在野突然说话,打断了那些人暴动。他缓慢地扫过人群,又问:
“怎么,你们没有听到吗?”
方才没听到,现在听到了,他们完犊子了。
他们此时最大的靠山左相沈在野,也和他们一党!祁国今日是非灭不可了。
国破——家仍旧在。
反正祁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求仙问药挖空国库,人人自危。还不如归入更稳定更靠谱的大单位工作。
“是啊,是啊,我们听到了。”
“说的好清楚呢。”
“原来都是同僚,今日一见如故,甚是欣喜啊!”
他们的脸变得太快,连南瑞都瞧出了不对劲。南瑞扯了扯南珩的衣袖,和他嘀嘀咕咕:
“这不对吧,他们祁王才死,尸体还在上面呢,这就转投大靖,欣喜上了?”
南珩看着祁王的尸体,仿佛看到了南煦的尸体:
“这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与此同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楚归鸿疾步迈入殿中,侧脸长剑上都沾着血:“禀陛下,城外祁国军队已经尽数扣押!”
罢,祁国官员的神色更谦卑了些。
除了穆无垠和沈在野,目光时不时瞥向南枝。
“爱卿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