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景,哪怕不是也必须是!
他们大靖蒸蒸日上,不能再重新陷入混乱之中。女帝,必须是他们大靖皇室的血脉!
南煦在这种照镜子似的比较中渐渐崩溃,他一面接受不了有人与他这个九五之尊长着一样的脸,一面也接受不了那人还混成了这般模样。
枯瘦,干瘪,油尽灯枯,被一旁的皇子扶着,名为皇帝,实为傀儡一般!
南煦猛地站起来,扑向南枝,却被一直站在阴影里守着南枝的上官鹤挡开。
穆无垠注意到上官鹤的动作,眉头微皱。
南枝站起来,和上官鹤站在一处,并肩而立的样子让沈在野心中发涩。
是了,听闻女帝在做公主时就有个驸马,如今,连婚仪都在筹备中了。
“所以,你逼我害我,使我退位让贤,都是因为他?”
南煦不可思议:“真是荒谬绝伦!”
“从始至终,全都是一场错误?”
“你不要现在才告诉我,你只是造错了反,弄错了仇人!”
南煦记得,眼前这声称是他女儿的人,却和后来的南珩一样,没有叫过一声父皇,一直称呼他为陛下。
“你为什么要带朕来平荣,为什么!”
南煦瞪着眼睛,像只疯牛一样不管不顾地吼叫,什么体面什么大局,全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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