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你分明可以让朕继续糊涂下去,这么些日子过去,朕几乎都要说服自己了,朕告诉自己,你就是我流落在外的女儿,你长得很好,做得很好,唯有皇家血脉才会有做皇帝的天赋。”
“可你偏要把朕带到平荣,让朕亲眼目睹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误?”
“朕的皇位江山你都得到了,你与朕有什么仇怨,竟要这样报复朕?”
“你说啊,你不是说,我问你,你就回答吗?你说啊!”
上官鹤直视南煦眼中的癫狂和失态,知晓今日之事是彻底将一个帝王给逼疯了。
不,今日之事不过是压垮太上皇神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许在成为太上皇,甚至坐上皇位的时候,在被高家压制的几十年,在皇后被刺杀的十三年,这个皇帝就已经疯了。
上官鹤没心情同情他,只觉得一个疯掉的皇帝很危险,不自觉将南枝护得更严实。
南枝却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一步步走到南煦近前。
南煦似乎也终于找回一点理智,他眼前的女子,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相反,是个很有力气和手段的女帝。
他眼中的红意倏然退了许多。
“我当然可以告诉你啊。”
南枝声音压低,嘈杂的殿中,有人议论,有人惊疑,也有人喊着护驾。
唯有南煦听到了她的话:
“我没有骗你,西疆公主的故事是真的,大祁皇帝就是我的仇人。我那日本是装扮成和亲公主,入城杀他的,可转眼却来了大靖,见到了与他一般模样的你。”
南煦睁大眼睛,微微侧头看向祁王,眼中缓慢迸射出仇恨。
“可我能怎么办呢,只能将错就错。反正你们两个不仅有一样的脸,还一样不是东西。造个反,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