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安慰人,就别勉强。”
南珩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是,我从小呢,不受太上皇待见,舅父舅父,像这个称呼一样,比太上皇更像我的父亲。
他百般为我筹谋,为我计划,可我却无法接受,还在阵前背刺了他。”
南珩发狠,重重地咬了一口兔头。
“诶,你可别你自己脸上贴金,他可不是为了你筹谋。他是为了自己,为了高家。”
南枝专往南珩心口上扎刀子:“他若是当真在意你,就不会趁你在先皇后马车上时动手,明知你会被太上皇迁怒,依旧让你成为太上皇的眼中钉,让你们父子相残,多年不睦。
他若是真的在意你,凭他在朝野中的人手,早就能为你正名,除掉你的杀神恶称,宣扬你的累累战绩,让你一样成为大靖可靠的战神将军。
他若当真在意你,就不会设计你下狱,砍掉你所有退路,让你只能跟从他的意思,和他一起造反。”
南珩动作一僵,不知是辣的,还是心情颠簸,红着眼睛看向南枝,颇有些威吓之意。
但南枝胆子大,只觉得他要哭不哭。
“你很聪明,你或许也明白,高长隐是在意你,可他更把你视作他和高家攀援的工具。你是否痛苦,你是否愿意,你是否开心,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根本不重要。”
南枝看南珩愤恨地看完一个兔头,又递了一个上去:“我这么说,你有没有觉得好受一点?”
上官鹤附和:“好受不好受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南珩磨磨后槽牙,挤出几个字:“你们两个,可真会安慰人啊。”
这两口子今天是来看他热闹,还是来劝他的!
可奇怪的是,他嘴里火辣辣,心口也火辣辣,反倒逼得那股累积多日的郁气发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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