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就是兄长,怎么会是牛马呢?”
南枝义正严词。
上官鹤捧哏:“就是!兄长可比不上牛马。”
南枝看他一眼,上官鹤立马把实话咽下去:“兄长怎可与牛马相提并论?”
南珩叹气:“行了,说着说着,真心话都藏不住了。”
他一面嫌弃,可一面也确实想念边关粗糙锋锐的风:
“我再想想。”
上官鹤把带来的好菜摆了一桌,专门把麻辣鲜香的兔头摆在南枝面前:“话说回来,你最近都没去瞧瞧贵妃,她今日见我,还问起你。”
南珩名义上被幽禁,无法随意出入。
高贵妃隐姓埋名,没有贸然来府上探望。
“我知道你不在意我外出,但我好歹也要遵循圣旨,好好在家中禁闭吧。”
南珩装模作样地解释,还顺带抢走了南枝要拿到的那只最肥美的兔头。
南枝也不气,只盯着他看,知晓他这动作中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你不是因为我的圣旨,是因为你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不知道怎么面对贵妃吧。”
南枝琢磨着:“高长隐不日处斩,你是怕贵妃说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母妃并不是如此徇私之人,她此前也不知舅父做了什么。”
南珩摇头,似乎被兔头的辣椒呛到了,咳嗽了两声。
南枝嗯了声:“所以,是你自己不能接受高长隐的结局。”
上官鹤良心发现,给南珩倒了凉水解辣:“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高长隐虽然作恶多端,但毕竟是你的舅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