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扭捏捏地看了南枝一眼,又大大方方地拉着她的手不松: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也不必伤怀记挂。不是说想在京城找个小的吗,你看我怎么样?”
南枝装作打量的样子上下扫他,上官鹤矫揉造作:
“只要能嫁给公主,哪怕做小的,我也愿意——”
“……”
南枝沉默一会儿,“少看些狗血话本吧。”
两人戳开了最后的窗户纸,手牵手沿着海滩走了一圈又一圈。
上官鹤不忘打听前夫哥的故事:“你还要我少看些狗血话本,可你过得就很狗血。什么农家女供出个状元郎来,状元郎上京立马就休妻另娶的古早故事,现在写这个桥段,都没人看了。”
见南枝瞪他,他立马就改正道:
“我的意思是,负心多是读书人,仗义每多屠狗辈啊!”
南枝不应:“狗狗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屠狗?”
上官鹤没跟上这跳跃的话题:“什么?”
“我的意思是,还是杀兔兔吧。”南枝认真道:“麻辣兔头更好吃。”
上官鹤静默一瞬,突然拉着南枝踩着轻功飞跃,牵起身后的两匹马就走: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吃!”
两人大半夜不睡,风风火火地骑马去找麻辣兔头了。
小镜平静地看着他们发疯,算着星座运势,这两人应该是一个火象一个风象吧,真是煽风点火,听风就是雨。
绝配!
比原定日期又晚了小半月,安宁公主一行终于抵达京城。
上官鹤提着大大小小的特产回来,春风得意,看谁都给个笑脸发包特产。
断山虎拉着破云龙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的是喜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