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打倒高相和南珩,楚归鸿还是说道:
“依我看,最好的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南瑞看了一圈,原以为是吉祥,又被吉祥生生把头扭过去,面向南枝。
“楚将军说的,是公主殿下。”
“这怎么行,安宁是女子——”
南瑞说完,又吞吐道:“不过,确实武功高强,高相派多少人暗杀,都不是她的对手。”
“而且,妹妹一定向着哥哥,必定不会被高相收买。”
南瑞斩钉截铁,吉祥却叹口气。
楚归鸿也小心翼翼地等着南枝的回答。
南枝问:“是否我不去,高相就一定会对江南的赈灾款动手?”
“十有八九!”
楚归鸿坚定道:“如果江南大乱,那必定是高相起事的最佳时机。”
见南枝的脸色依旧风轻云淡,楚归鸿紧接着说:“公主放心,关于江南贪墨之事,我已经有了些眉目,三年前的江南水患,是南珩去亲自查的,却出现了纰漏。
当年,传闻赈灾款尽数被一江洋大盗上官白鹤盗走,上官白鹤被南珩捉拿归案后处斩,可实际上……”
楚归鸿冷笑一声:“我的人在调查残江月的各个当家底细时,发现二当家上官鹤,与当年的上官白鹤生的一模一样!”
南瑞惊呼:“名字还这么像!”
南枝叹口气,得,最该戴面具的人没戴,反而天天顶着那张死囚的脸招摇过市呢。
“算一算残江月的成立时间,正是江南水患之后,都是三年。我怀疑南珩与残江月有牵扯,甚至于,他就是那个藏头露尾的残江月大当家南珩!”
楚归鸿冷笑一声:“他胆子倒是大,不仅包庇高相的罪过,还敢瞒天过海救下本该斩首的逃犯,实乃欺君罔上的罪名!”
南枝问:“你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