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瑞和楚归鸿登府拜访。
还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满满堆了一院子,琳琅满目的。
南瑞如同南珩一般,都把南枝当成了自己人,说起话来毫不遮掩:
“妹啊,你知道吗?方士明已经承认他们和高相有勾结!不仅如此,此事之后,高相的许多人手都被打掉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立马就有人将他之前做的恶事全都告发了出来——
什么贪污,受贿,枉法,冤假错案……高相名声现在可臭了!只是,光人证,没有物证,有点难办啊。”
南枝扫了眼似乎早有打算的楚归鸿,转而试探南瑞道:
“物证不是最好办吗?只要手下随便仿造几个……”
“这怎么能行!”
南瑞斩钉截铁:“这不是诬陷吗?咱们如果这么做,和高相有什么区别?”
南枝冲南瑞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哥,正义!”
南瑞得意仰头,接受称赞:“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啦哈哈哈哈哈哈……”
楚归鸿垂眸喝茶,遮掩住面上的神色:
“可若我们迟迟没有物证,不能给高相定罪,这次江南水患的灾民们再次受到高相的迫害,又该如何是好?”
南瑞迟疑了:“这……但即便如此,我们,我们也不能——”
“难道那些无辜受难的百姓,就活该被高相迫害吗?”
楚归鸿追问道:“高相的罪名早就定了,不过是他胆小怕事,这才没能留下证据。难道那些黎民百姓的命,还比不过高相早就污秽的清白重要吗?”
南瑞无以对,只是心里依旧觉得这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