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煦不可置信:“你也跟着这女人顶撞圣意?你父亲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楚归鸿从尸山血海里苟延残喘下来,心性早就发生了变化。
他低声道:“所以,我父亲死了。”
他的声音淹没在南枝痛击禁军侍卫的响声里,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
禁军从四面八方包围南枝,南枝就把他们打得四面八方,有的飞向殿外,更有的砸向南煦,还有的飞上了金銮殿梁木。
不知谁的长刀被夺了去,被南枝随手一丢,砸破了金銮殿的屋顶,又掉落回来,再次砸了个洞,重重插在南煦面前,距离南煦只有一指。
冷汗猛地窜上了南煦的额头和后背,哗啦啦的,他好像从水里捞出来。
有危险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他这个被重重保护在身后的皇帝。
这女人甚至能隔空攻击他!
她甚至越打越兴奋,自己上赶着去外面找打了。
他的禁卫们一个个成了冲天的飞人,砸向四面八方的宫殿屋檐。
一个洞,两个洞,三个洞……
户部和工部的官员们聚在一起,面露凄恻。
闫宜悲戚道:“这可不得了,得多少修葺费用啊!”
宋聿德躲在后面,没忍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那咋地,还担心公主造反吗?”
闫宜叹气:“造反如果能只靠武力这么简单就好了。”
人心是复杂的东西,武力能屈服一时,却绝对不会一直屈服。一个突然到来的公主,人生地不熟,有没有党羽,怎么可能做的成皇帝?
等等,他怎么会想到公主造反这事?
闫宜晃晃脑袋,觉得自己是被公主的强大武力给吓坏了。
空中时不时飞起几个人,宫外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