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昏庸,为父不尊,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南枝教训道:“边关战事告急,千羽军将士牺牲这么些时日了,京中娱乐之事从未断过。陛下还有心情在这里胡搅蛮缠!奸细查了吗?死去的将士抚恤了吗?
陛下若有一分把自己当皇帝,当千羽王的英主,就该日夜不怠,整肃朝政军务,而不是在这里教育儿子,打嘴仗,杀威风!”
楚归鸿呆滞地望着南枝的背影,只觉这一刻,金銮殿的所有光芒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他看着她,就是看着正义之光,看着千羽军的希望。
他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除了父王,他再没有如此崇拜过一个人。这人,还是一个女子。
她说了,做了,他想说,想做的事情。
噗通一声。
南煦已经被气地重新跌坐回去。
他当皇帝这么久,最大的挫折和敌人就是高相,可就连高相,都不敢这么当面顶撞叱骂他!
“放肆,放肆……”
高相听着南枝一定要南煦清查千羽军冤案的话,忍不住转身探究地望向南枝。
他此前看南枝与南珩一起回来,还以为南枝和南煦是一起的,如今看来,竟是敌非友。
若追查千羽军冤案,势必会牵连南珩。
“看什么看!”
南枝直接顶回去:“别以为我看你眼熟,就不搞你!”
高贵妃震动,查案就查案,怎么还有她哥的事情?
高贵妃对南枝有好感,也没贸然生气,顺势看向高丞相,却正好瞧见高丞相被南枝逼出的一点心虚。
虽然转瞬而过,但高贵妃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一咯噔,恍惚地望向跪在地上的南珩,原来今日珩儿遭遇的一切,也不全是无妄之灾吗?
南煦艰难地平复呼吸,恶狠狠地盯着南枝,筹谋此人该怎么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