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明显是个练家子,王胖子赶紧把冒冒失失的藏海拉回来:
“你瞎喊什么,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别四处招摇。”
“我妻子。”藏海激动之下竟然挣开了王胖子的手:“那是我妻子!”
王胖子不信,他觉得藏海那做女帝的妻子也该躺在哪座古墓的棺椁里呢。
“你别看见个厉害的就说是你老婆啊,小心被揍!现在的姑娘可了不得,一个个心黑手辣。”
可那边溜蚌的姑娘已经注意到他们,手中绳索勒动,迫使大河蚌改变了方向,直冲他们而来。
黑瞎子当即警戒起来,又看了眼从方才就发呆的张起灵:
“怎么,你也认识啊?”
张起灵毫无防备地站着:“不知道。”
“孩她爹——”
“她爹——”
空旷的戈壁上突然响起了嘹亮动情的呼唤,藏海也招手回应:
“这,这呢!”
南枝转眼就到了眼前。
河蚌带着她腾飞落地,继续往远处飞跃,她趁机拉住了藏海的手,像许多年前拉他上马一样。
藏海既有默契地纵身一跳,丝毫不惧前面就是陡峭的沙丘。
他顺着南枝的力道稳稳落在她身后,紧紧抱着她,一起踩着滑沙板嗖地滑向远处。
戈壁上炙热的暖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南枝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缕甩在藏海的脸上噼里啪啦。
不温柔。
但他的心跳跟着砰砰直跳,重新回到了人间。
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