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女王前脚带着藏海下墓,后脚就给南枝快马加鞭传信。
几天后,南枝收到消息。
“什么叫——藏海带着癸玺跑路了?”
南枝想不明白,他们的婚服都开始挑选纹样了,新郎却带着她给的“聘礼”跑路了?
她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能作妖的新郎,有点意思。
与此同时,冬夏来送信的使者还欲又止:“大公主还有其他要事通禀陛下,冬夏归附在即,决不能为任何人发生意外。而大雍未来的皇夫蒯藏海……他,他行事不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四处沾花惹草,实在是个祸水。
大公主,希望陛下能尽快将蒯藏海带回,让蒯藏海离冬夏女王远一点。”
这话实在不中听,说完话使者已经害怕地跪在了地上。
可大公主用他的家人做威胁,须得让他把这话一五一十地传给大雍女帝陛下。
但大雍女帝陛下,也马上就是他们冬夏的女帝了呀。早死晚死都是死,他一个人死总比家里人一起上路好……
“嘿,还挺厉害得嘛,去了冬夏没多久,就把冬夏搅得翻了天?”
使者不仅没听到女帝的暴怒,反而从这话中听到了……兴奋?
他难以置信地仰头,偷窥了一眼圣颜,比他们的大公主还要年轻的脸庞,美好如晨露花朵,笑容更似想念情郎的少女。
万万没想到,传闻中以君威撼动女王,甘愿臣服的大雍女帝,是这么一个被男色所迷的怀春少女?
“行啦,朕知晓了,朕的皇夫想做什么就去做。若大公主心中挂念,不如亲自来京城主持冬夏事宜?”
南枝收了信,随口一问骇住了使者。
使者忙道不敢,哪怕冬夏归附大雍,是在冬夏做个封号王爷,还是在京城被当成质子控制,意义是大不一样。
大公主一直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更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使者生怕南枝迁怒,很快退出了大殿。
只是,他想着那个脸色冷冷的蒯藏,忍不住感慨一句蓝颜祸水。
一个大雍女帝,一个冬夏女王,全都栽倒这个蒯藏海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