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他听到里面有人质问——
“怎么,蒯铎老了,你反倒看上他的儿子了?”
藏海紧急停下脚步,身边带路的侍从也抬头看向他,一副震惊又八卦的样子。
藏海想要装作无动于衷,可冬夏女王那日醉后的话直往脑袋里钻——
女人,永远都喜欢年轻的。
他嘴角动了动,忍住冷笑,却不自觉翻了个白眼。
殿中,冬夏女王也被气得不轻。
“明香银术!”
“我是你的母亲,更是这冬夏的女王,你如此所为,是僭越!我从未管过你的房中事,你竟倒反天罡来对我指指点点,想安排我的私事了?”
“别说我并无旖旎之心,就算我有了其他心思,你也管不着!”
闻,藏海再也等不了了。
趁着侍从没反应,藏海一脚踢开了门:“不好意思,外臣心无旁骛,不想掺和女王这些私事。”
冬夏女王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银术瞪着眼睛,看仇人似的盯着他。
“大雍的将军已经在和冬夏官员交接,蒯大人还有什么事?”
藏海演都不演了:“临淄王去取尸蟞丸的墓穴,我也要去。”
银术不耐烦道:“什么尸蟞丸,你说什么胡话——”
“你是如何得知尸蟞丸?”冬夏女王很是震惊。
藏海高深莫测:“等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将癸玺给你,若不成,你永远别想得到癸玺。我已经将它藏在了其他地方。”
冬夏女王震怒:“你还把癸玺藏起来了?这是我们条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