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霍南枝分明可以理智冷静地忍耐平津侯,一直等登基后才翻脸不认人,兵不血刃地解决平津侯。
是因为他。
全都是为了他。
藏海手指伸展,反握住南枝的手,明知故问:“你为什么把平津侯赶走了?”
南枝晃了晃他的手,理所当然:“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平津侯啊,他差点害了蒯叔和赵姨,我就算是被临淄王拿刀架脖子上,也不能做让他们伤心的事情!这是原则!”
“就没有一分,是为了我?”
藏海不死心地盯着南枝的眼睛,又笑着转过头去:“我是绝对不会让临淄王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要动你,先过本驸马这一关。”
南枝伸手推了藏海一把,轻飘飘的,藏海就一骨碌仰倒在椅背上。
她无奈道:“那这一关,实在有点——太好过了。”
藏海脸上臊红,不服气地坐起来:“方才是我没准备好!你再来试试……”
他猛地坐起来,却发现窗外游廊上有道孤魂似的影子。
庄之行还没走,转身看向这边,正好与藏海对上视线。
藏海这才想起庄之行还是南枝的前世驸马。
他扭头看向南枝,在南枝伸手来推他时握紧了她的胳膊:“公主教我习武吧。”
“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不干。”
南枝果断拒绝。
藏海抬眼再看向窗外,庄之行已经走远了,背影有些寂寥。
庄之甫回来的太快,蒋襄疑惑地追他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