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皱眉,这临淄王是个大变态啊,都把孩子养成小变态了。
她收拾药瓶和白帛,平淡道:
“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临淄王不是我爹,我与你既不命运相同,也不是最亲近的人。”
南枝拿着东西利落撤退:“别想那么多,睡吧。”
霍绍却没动,看着南枝出门,关门,再望着她的身影从窗上消失。
“不是吗?那也好。”
自打藏海入了翰林院,他这个故人之子就经常被宣去御书房闲聊。
皇帝有时问问蒯铎最近在做什么,有时让藏海当信使和蒯铎互送信件和礼物,有时一边做木工,一边让藏海帮忙念奏折,后来直接连朱印都给了,念完了顺手就盖一下,权当已阅。
这日,藏海又被召见,正揣着手在殿外等候,时全从殿中走出,阴阳怪气地哼了声:
“还是蒯大人更得陛下喜欢啊,蒯大人一来,我在陛下面前都排不上号了。”
藏海面无表情地站着,感觉这话好像从失宠的妃子口中说出来的。而他,成了正当宠的那个。
他们既要争皇帝的信重,又要争奏折的御笔朱印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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