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毫不客气道:“这是臣应该做的。”
时全的脸当即阴沉了下去,浮沉一甩,差点甩到藏海的脸上:“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藏海也属实不适应这辈子矫揉造作的时全,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步入了殿中。
今日,皇帝的心情不算好,奏折在地上胡乱地摊着。
藏海上前一一捡起,顺带扫过奏折上的内容,都是些请皇帝过继临淄王世子的折子。
当今圣上无子又身体孱弱,朝中几次三番上奏,想要圣上定下嗣子之事。而圣上的亲弟弟永容王爷也一样膝下无子。
最佳的人选,仿佛就是临淄王的世子。
“这些臣子,蹬鼻子上脸,全都在逼朕!”
皇帝怒道:“自打太后病重,他们就更变本加厉,好像朕要与太后一起去了似的!”
藏海眉心一跳,看向殿中的孙公公。
孙公公已经麻利地带着左右侍从退下,关好殿门,唯剩下藏海与皇帝独处。
“陛下是天下之主,臣子们的议论也无法动摇陛下分毫,陛下又何必如此动怒?”
藏海把奏折尽数收好,重新摆在皇帝面前:“陛下若能堵住他们的嘴,他们还敢反对陛下之意不成?”
皇帝看着藏海年轻俊美的脸,总比看着内阁那些顽固不化的老臣,心情要好些。
他在朝中没几个真正信任的臣子,蒯铎的儿子藏海,是他亲点的探花郎,是他看重的未来内阁大臣。
“这些折子都在让朕过继临淄王世子,好在朕百年之后继任大统,简直是在催着朕驾崩给他们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