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当初尚且年幼的魏劭和南枝打了照面,还闹得很不愉快。
魏劭惊愕于朱夫人的反应,先把朱夫人扶进屋里,又问询地看向徐老夫人。
徐老夫人扶着门框,泪盈于眶,却强撑着睁大眼睛没落下一滴。
“吵吵闹闹像什么,先进屋……进屋再说。”
南枝让侍卫守在院外,往前走了两步。游廊上,魏保坐在木质轮椅上,又哭又笑地看她。
南枝也看着他,她不知道苏娥皇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变成这样佝偻苍老的模样时,是什么情绪。
而她终于知道,十五年前死在辛都的,不止是她的祖父和父亲,也不止是魏琼,还有魏保。
她活成了陈姜,而魏保活成了一具只沉浸在痛苦里的行尸走肉。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从魏保的轮椅上搭了一下,又很快交给了“魏琼”。
“把你大哥推进屋吧。”
魏保眼中的光芒泯灭,越发沉默。
南枝背手走在前头,抬眼已经恢复了一片冷漠和梳理。
她是边州牧陈姜,不是魏家女魏琼。
屋中,朱夫人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说这个边州牧长得多像年轻时的丈夫。
徐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强壮镇定,可搭在桌案上的手指一直在颤抖。
魏劭看着她们不同寻常的反应,终于惊觉,他们见到了真正的魏琼。
可那个推着兄长的魏琼,又不是魏琼!
魏劭不解又愤怒,为什么幼妹一直活着,却不肯回来,甚至连个口信都不告诉他们!
巨大的秘密即将在这个屋子里坦露出来,在屋门关闭的一刹,光影沉寂。
魏劭质问南枝:“你说她是魏琼,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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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蛋黄猫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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