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她是魏琼,她就是魏琼。”
南枝坐下后,那姑娘也紧跟着坐在她身边。
姑娘给南枝沏茶,南枝抿了一口,接着滔滔不绝道:
“魏劭,你五岁还尿床,半夜爬起来偷偷洗床单,差点掉井里去。”
魏劭脸一黑,却也隐隐约约记得有这么回事:“这种事情你都知道,还说你不是魏琼!”
“这都是魏琼姑娘告诉我的。”
南枝指了指身边的姑娘,又继续说:“魏琼还告诉我,你八岁时带她去看花灯,却差点把人弄丢,被父亲一顿收拾,还是夫人护着你。”
“魏琼告诉我,你一靠近狸奴就打喷嚏浑身发痒。可幼时,夫人的院子里就养着一只狸奴,被视作定情信物好生供着,你根本不敢进夫人的院子。”
魏邵死死抿着唇,却不由看了眼朱夫人。
朱夫人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南枝,半分没注意到他的情绪。
她激动道:“你就是魏琼!”
“我是边州牧陈姜。”
南枝多年后面对朱夫人,又感受到了鸡同鸭讲的无奈,她的指鹿为马之计,在朱夫人面前什么都不是:“她才是你的女儿魏琼。”
还是徐老夫人让朱夫人住口,她一针见血道:
“你想要魏琼,做什么?”
南枝喝完茶,大不惭道:“我要娶魏琼做皇后。”
魏琼姑娘也说:“我对边州牧心仪已久,请祖母,母亲和二位兄长成全。”
“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
朱夫人吵嚷道:“你这些年脑子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