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骇地回神,听陈姜理所当然道:
“魏俨若当真没有一丝野心,就不会收留陈滂的人。他既然以小指起誓,从未觊觎你的巍侯之位,那便是觊觎我边州了。
对我边州虎视眈眈的敌人,我家女君做什么都不为过。”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魏劭反驳道:“如今巍国所有流事端,都是苏娥皇挑拨而起,你反倒怨怪我巍国使君?”
“对啊。”
南枝理直气壮:“陈滂乃反贼,门下杀死了我兄长陈翔。陈滂之流,乃我边州血仇。他身为陈滂血脉,又收留陈滂手下,分明心怀鬼胎。
这样,你让他再发个誓,有生之年对我边州绝无敌对之心,我就信他。”
苏娥皇嫉恨魏劭要对她用劓刑之事,在南枝怀里火上浇油:“上次割掉自己的小指,这次,不会要割掉整只手吧?”
断掉一只手指的魏俨正在被侍医包扎,他垂着眼睛,当真无话可说。
魏俨或许只是有些嫉妒魏劭能得权柄,他在巍国却被迫做个风流浪子。
可对于边州和边州牧的位置,魏俨是当真想要谋求,甚至还私下联系过陈滂其他旧人。
只是暂时没有太大的进展罢了。
今日寿宴,当真被苏娥皇搅得稀碎。
南枝扫了一圈,除了魏劭和魏俨,并未看到魏保。
她多年后再次回到渔郡,有些遗憾没能见到所有亲人。
但有些亲人,想必不如不见。
南枝抱着苏娥皇,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渔郡风水不好,吓到了我家女君,我便带人先走了。”
“站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巍国当成什么地方!”
魏劭大喝一声,堂上侍卫又拔出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