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宗亲和各州郡守齐聚一堂,本该歌舞齐奏地欢庆寿宴,如今歌舞不在,寿宴的主角还在病榻上。
于是,寿宴不像寿宴,更像是各州会审。
魏劭坐在上首,扬声吩咐:“把人带上来!”
众目睽睽之下,苏娥在侍卫的簇拥下,抬头挺胸地走上来。
于是,她脖颈上的伤口就越发明显。
有人看到后,立马拍桌打抱不平:“魏劭!边州女君何等身份,岂容你如此刑讯逼供?”
一出,许多人的征讨都跟着蜂拥而至。
“吾等都是来给老夫人祝寿的,巍国就是这样的待客之礼吗?”
“巍国属实无礼至极,狂妄自大,这天下可不是你巍国一家独大!”
“我已听闻,边州十万大军压阵,看来巍国国君是铁了心要和边州开战了。”
“还是为了一个边州血脉的表兄,巍侯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还有魏典他们,也在叫嚣着:
“为了魏俨,你要置巍国于不顾吗?魏劭,你意气用事,根本不配做巍国的主君!”
转眼间,情况逆转。
针对苏娥皇的审问,变成了宗亲和各州对为魏劭的攻讦。
魏劭垂眸,隔空和苏娥皇对视。
苏娥皇站在低位仰视他,可却嚣张地扬眉,冲他挑衅,一切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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