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羊从这话中听出了魏劭的意思:
“主君!”
他拦在魏劭身前:“苏娥皇毕竟是边州女君,和那个苏子信不一样。您能打着追查奸细的名头捉拿苏子信,却不能让苏娥皇受一丝屈辱!
这会成为各州混乱的由头,咱们巍国根本就不占理啊!”
魏劭让魏渠去传信,平静道:“军师安心,此事我知晓。可若不搬出苏娥皇,我如何能见到陈姜。”
公孙羊愣了一下:“主君还想见陈姜,是为了魏琼女公子?”
“或许小妹已经死了,但此事已经成了我执念。如果不问出个所以,我无法安心!”
魏劭揉着额角叹息:“我本打算抓住苏子信,审问出所有的事情,既能在寿辰上还表兄清白,打边州的脸,也能逼陈姜见面。
哪曾想,还是被苏子信给逃了。”
魏劭说着,嗤笑了声:
“就在方才,我还想,如果苏娥皇还惦念着和祖母的情分,在魏家长大的情分,和兄长的情分,就别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可细细想想,我们如今的立场,已经不能再讲半点情分了。”
公孙羊也长长叹口气:
“世事多变,人更是。主君还是莫要沉溺过往了,若女公子还在,也一定希望主君都朝前看。”
魏劭闭目不,一闭上眼,眼前却全是他最后和魏琼见面的场景。
他因为能跟随父兄上战场而心中得意,故意对她炫耀还作鬼脸。
可最后,还是这个不被家人看好的小妹以身涉险,救下了他和兄长,还有辛都的许多百姓。
他忘不了。
他总是会想,如果当年,是小妹好好回来了……、
巍国如今,会是什么样呢。
三日后徐老夫人寿辰,天朗气清,秋风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