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e眼见魏保神色更难看,苏娥皇了然又同情地笑了笑:“到头来,咱们两个都是家人手中随意摆弄的工具。”
她用披风的兜帽盖在头上,挡住自己的脸,想借魏保逃出去:“我先送你回去,你自己的院子,是最安全的。”
魏保没有阻止。
苏娥皇双手搭在轮椅上,正要推他离开,身后不远处却传来一声厉喝:
“好啊,苏娥皇,你半夜和旁的男人在一起,也配做边州的女君吗?”
苏娥皇吓地丢开了轮椅,猛地看先来人。
一身红衣的郑楚玉站在不远处,上了粉黛的脸颊掺杂着嫉恨和痛快,在黑夜里燃烧成更妖丽的花:
“那边州牧若是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女人,他还会派兵来救你吗?只怕恨不得你赶紧死在巍国吧。”
罢,郑楚玉也顾不得魏保,转身就走,大有把事情宣扬出去的架势:“来人,快来人!”
魏保扭头瞧见了苏娥皇煞白的脸:
“就算边州牧他弃了你,我也会护着——”
可苏娥皇已经毫不犹豫地弃了他,她健步如飞,手持簪子狠狠抵在郑楚玉的脖子上,鲜血淋漓,瞬间打破了她十四年中在他记忆中的柔弱形象。
“不想死,就闭上嘴!”
苏娥皇恶狠狠道,手下的力道却并未放松分毫:
“你想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你和朱夫人给魏保下药,不就是为了做一个妾室,可他宁愿让我碰,也不想让你沾染分毫。”
郑楚玉吓地瑟瑟发抖,脸色煞白。
苏娥皇便笑了:“魏保性子倔强,不肯屈从,可今日不从,往后这事也不会少,院子里总要有个女人,才能挡得住家人的逼迫。
他想不通这事,朱夫人又只会强逼,已经伤了他的心。但我可以帮你劝说。”
郑楚玉眼珠缓慢地转动,定在苏娥皇脸上:“你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