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信守在府外,抬头看见苏娥皇脸色阴沉地走出来。
“回驿馆!”
苏子信扶苏娥皇上马车,又紧随其后进了马车。
两侧风动,车帘拂动,隐约将丰郡街上的喧闹传进马车。
苏娥皇伸手撩开车帘一角,看着魏府大门一点点消失在眼前:“既如此,我也不必再留什么情面了。”
她看向苏子信:“你提前三日抵达渔郡,我要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阿姐要我在渔郡四处宣扬边州牧对您的宠爱和看重,甚至透露您陈滂之死有关的秘闻。如今大街小巷中,阿姐的风头已经盖过了那魏俨的风流韵事,是茶坊酒楼议论最多的。”
苏子信忍不住劝道:“阿姐是要引出潜伏在魏俨身边的陈滂势力,可也不必以身涉险吧?”
“再没有比我更好的选择。”
苏娥皇直接将车帘掀起,将自己的侧脸暴露出去。
“成大事者,难能畏首畏尾?主君给我这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就要做的漂漂亮亮,让主君知道,我,才是他最大的助力。”
而不是什么乔女。
“袁善见能做的事,我也能做。袁善见不能做的事情,我更要做到!”
苏娥皇手拿铜镜,映出她额头前艳丽的牡丹花钿:“不然,怎么对得起主君的信任?”
不助主君一统天下,她怎么母仪天下?
马车行驶到最热闹的主街,前面便是城中最大的花楼,也是自诩风流的魏俨最喜欢流连的地方。
车窗外日头正好,铜镜上反射的金光落在苏娥皇的眼帘上。
下一瞬,刀光剑影从花楼两侧飞射而出,直奔这驾华贵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