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怎么包容你们男人,我就怎么包容善待女人。”
南枝正色起来:“当今世道,如苏娥皇一般有野心的女人少之又少,多的是被洗脑后一心为家族奉献的可怜女子。
所以,苏娥皇于我要走的路来说,更显得难能可贵。她的野心,很有感染力,我不希望她把路走窄,走歪。”
袁善见书写的动作一顿,倒是想起了他的母亲。
一个为了家族嫁进袁家的可怜女子。
他的父母之间并无情愫,相敬如宾,有了他之后便更加疏离。后来父亲去了,母亲就守在佛堂里。
母亲的一生,一眼就望到了头。孤寂,无趣,负累。属于娘家,属于袁家,就是不属于她自己。
苏娥皇胆大妄为,可却在努力做她自己。
袁善见似乎明白南枝为何对苏娥皇容情了,他搁下笔,几步坐在南枝身侧,清了清嗓子:
“主君思虑周全,想来,是不愿一辈子女扮男装的。”
南枝眯眯眼睛,见他脸上已经露出了狐狸的笑容:“你好像很高兴?”
“那是自然。”
袁善见殷勤地给南枝端了几盘糕点:“我也不想一直无名无分地跟着主君啊。”
他倾身,眨巴眼睛,厚着脸皮:“袁某陪伴主君这么多年,难道不配一个名分吗?”
“那就,袁侍君?”
南枝故意顺着袁善见的话说,看他不可置信地瞪眼,她便倒打一耙:“怎么,你还肖想君后之位啊?”
袁善见面无表情地笑了笑,翻了个白眼坐回去:
“是,是臣妄想了。臣陪伴主君这么多年,主君一旦得势,就将臣抛之脑后,实在是娘心似铁,卸磨杀驴……”
南枝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劝你不要恃宠而骄。”
袁善见嘴里嘟嘟囔囔,人命地给南枝当牛做马处理政务,心想——
恃宠而骄的那个,到底是谁啊!
“袁侍君,快来给我捏肩!”
声音戏谑中带着笑意。
袁善见任劳任怨:“是——”
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