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惊怔万分,既心惊于南枝对她的真心和看重,又担忧她自作聪明的一切,已经把这份殊荣给毁了。
她软绵绵地跪在地上,抓住南枝的衣摆:“主君,是妾错了。”
“我承诺的事,一定会做到。”
南枝俯身去扶她:“这个承诺的安全感,可比虚无缥缈的感情好多了吧?或许,将来你不愿在我身边,我也能许你自由——”
“主君!”
苏娥皇赶紧表忠心:“妾会一直站在主君身边,绝不背弃,绝不生二心!”
南枝不置可否,将苏娥皇扶起来:“乔女擅长农桑之事,她和焉州能为我边州带来充足的粮草和水源。你作为女君,应该将边州的未来放在第一位。”
苏娥皇细细思索南枝的意思,明了道:
“是,妾会配合乔女所行之事,为边州留住乔女的心。同时……”
她想起南枝此前对乔圭的态度,大胆试探道:“妾也会为主君留意乔女和焉州的动向,以防他们生了异心。”
南枝欣慰地拍拍苏娥皇的肩膀:“不错。比起乔女,你才是我更信任的人。”
苏娥皇心头重重松了口气,知晓这一关总算过了。
可同时,她又诡异地对陈姜升起了感激和畏惧,甚至钦佩。
夜色已深,夜风吹拂,花圃中的花叶飒飒作响。
南枝带着苏娥皇往玉楼走:“女君,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苏娥皇赶紧点头:“是,妾谨记于心。”
一路无,苏娥皇生怕说多错多,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走回了玉楼。
远远的,守在门外的侍女们望见女君和主君一起回来,感觉气氛怪怪的——
女君好像一个做错事后被提溜回来的熊孩子,大声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