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信看向玉楼之下的花圃,当即恭维道:
“那自然是牡丹为花中君王!”
苏娥皇抬手,轻轻点了下额前的花钿。
虽然是苏家为她虚构的命格和胎记,可久而久之,它却成了她的信心和底气。
好像有了它,她才是完整的,才是手握必胜利器的。
这些日子,她沉溺在陈姜对她的与众不同里,险些就当真以为,她的底气和靠山是陈姜给予的权柄,而非她的命格。
陈姜能给予她的一切,也能轻而易举地收回这一切。
她能握住的,能当做底气和武器的,只有这个虚无缥缈的,却独属于她的命格。
苏娥皇遥望向西院,慢条斯理道:
“主君和乔女之间,并非牢不可破。比起袁慎,他们之间有一个最大的死穴。”
苏子信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主君和小乔的关系,要扯上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胶东袁慎。但他主动忽略了这个不算匹配的人:
“什么死穴?”
苏娥皇抬眼,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主君在迎回乔女后,听我提及乔圭时日无多,立马去了一封信,紧接着,乔圭就猝死了。
你说,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
苏子信想不明白:“阿姐是想说乔圭是被主君那封信给害死的?可主君与乔圭素不相识,为何要害死乔圭?反倒是乔圭在,乔魏两家的恩仇才会一直根深蒂固。”
苏娥皇思量着那日南枝的动作话语,慢慢坐回去:
“我也想不通,但就是莫名有这种感觉……你在乔家不是还有几个眼线吗,让他们查一查,乔圭是不是在看了信之后,立马就出事了。”
苏子信点头离开,立马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