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这几日在府中打听了不少事。”
小桃神神秘秘道:“他们说主君一直都不近女色,身边不仅没有妾室,更没有侍女。若说最亲近的,大概就是这位袁先生。
袁先生,听闻与已去的李肃将军关系不错,是李肃将军举荐的,后来也一直教导主君,和主君亦师亦友。”
小乔的神色便渐渐古怪起来:“哦,时下,男子之间……倒也不足为奇。”
春娘劝慰:“夫人年纪还小,将来一定能为主君诞下子嗣的。”
“不不不,我还没那么想生孩子,我自己还总觉没长大呢。”
小乔叹口气:“我娘就是在生下我和阿慈后身体不好,没多久就去了。做母亲是件很伟大的事情,可我现在,确实没这个心思。”
她看向车外的大好河山,想象着这里贯通水渠后,长满麦草的样子: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要边州千千万万百姓都能自给自足,有足够的粮食吃。比起我做母亲,这才是我更想做的事情。
等我做完想做的事情,再考虑要不要做母亲的事情吧!”
春娘张张嘴,想说哪有妇人把事业看得比生孩子还重要的?
可她想起忙忙碌碌的苏娥皇,又看看精神奕奕的小乔,那些扫兴的话就说不出了。
“也多亏了主君,愿意这样纵着夫人。”
春意盎然之际,府上的花已经开了,风带着生机勃勃的花香吹到高耸的玉楼上。
“阿姐,你还有心思处理那些外交文书?”
苏子信急地在屋中打转:“那乔女嫁过来之前还说以你为尊,都听你的,如今呢?她直接把主君给拐走了!她连孝期都不顾了,和主君缠缠绵绵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苏娥皇的反应。
苏娥皇垂眸看着文书,手指分明将木简握得死紧,面上却和缓道:
“权势才是利器,我早就预料到主君对我的宠爱不会持续多久,一旦更年轻貌美的乔女入门,早晚都要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