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记得邢襄大人是个无比爽直的长者,如今却失礼地抢了袁先生的炉饼,还当着主君和袁先生的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对不住啊,臣早起没吃饭,饿的头晕。”
邢襄瞪着牛眼,一点看不出对不住的意思:“你不介意吧,袁先生?我看你一大早就在府外等着,可见吃饱了撑的。”
袁善见摩挲着手指,感觉空落落的:
“怎么办,袁某介意得很呢,邢大人当街抢饭,倒好似我边州穷困到无粮可吃,满街都是饿的眼红的流民。”
一般人在这时候也就吃了这个哑巴亏,说句不在意了。
可袁善见偏不。
邢襄也犟得很,挽着袖子就要大干一场。
而身后,被邢襄暗算了一路的官员们也在陆续赶来,一个个盯着邢襄,眼睛红红,真与饿红了眼一般。
“行啦!”
南枝把自己的炉饼塞给袁善见:“不就是吃个饭吗?我管你们所有人的早膳!往后政事堂早起议事,都一边吃一边议!”
袁善见被南枝扯着走,还不忘扭头冲邢襄挑衅一笑。
邢襄怒气爆表:“袁狐狸,你再笑一个我看看!”
一伙人打打闹闹往政事堂去,孙仕颤颤巍巍摇摇晃晃走过来正巧听到这句话:
“邢襄有病吧!什么意思,谁笑他就打谁?”
众人凄凄然,似乎也找到了邢襄今日对他们大打出手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老焉州牧崩逝的事情?”
其中一个猜测道:“老焉州牧是乔夫人的祖父,咱们当着乔夫人的面笑得开心,有失礼数?”
“我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