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说:“妾吃不了那么多。”
“我也要吃的。”南枝摸了摸身上,发现出来得急,没带钱:“都记——”
“都记在袁先生账上。”
小贩熟练地接话,笑着把打包好的三份吃食递过来:“这整条街都是袁先生的,袁先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特地给主君爱吃的摊上留不少钱,主君就放心吃吧。”
南枝十分自在地把饼递给小乔,继续骑马往回走。
路上人越来越多,每隔三日,便是边州官员议事的日子,来往的官员看到他们主君带着乔女大摇大摆、亲密无间地从外面回来,都露出一副惊讶又热烈的神情。
孙仕与南枝关系不错,陈翔还在时,他也称得上南枝的酒肉朋友。
他一见南枝带着佳人从外面回来,露出一副兄弟你玩得真花的表情,嘚瑟地就要上来说话:
“主君,唔——”
话没说完,孙仕突然被一只黑手来到了角落里,黑手捂得死紧,好像要让他直接在这里升天。
“孙将军,主君和乔夫人相处得多好,你怎么敢上去打扰!你若是打扰了主君和乔夫人相处,那可不仅仅是打扰了他们,还是危害边州,贻害主君后嗣……”
邢襄看一直挣扎的倔驴孙将军终于安静下去,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没有袁狐狸,这早晨的风都好闻了。”
邢襄不远不近地坠在南枝和小乔不远处,见到哪个有想上前打断她们相处的“歹人”,就上前重拳出击。
南枝和小乔安安稳稳地走到府外,府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位风流蕴藉的郎君。
袁善见抬眼,用浮于表面的笑意扫过南枝和小乔:“主君真是好兴致,夜游丰郡,收获不小。”
南枝突然有了点被当场捉住尾巴的错觉,但她行的端坐得正,谁敢抓她的小尾巴?
她可是主君!
“你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