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焉州的背叛让巍国气运折损。
没想到,没想到,那帝王气运一直都是魏琼本人的!
魏琼,就是边州牧!
才娶了他的小乔,被他寄予厚望的,焉州靠山的边州牧!
乔圭脸色通红,浑身剧烈颤抖,突然张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信纸上。
血梅朵朵,洇透薄薄的宣纸,彻底污了纸上的字迹。
他的胳膊垂落下去,打翻了烛台,烛台的火舌舔舐帐幔,顷刻升起滚烫的烈焰。
烈焰刺眼,守在门外的侍从很快注意到,赶紧跑进屋中救火:
“走水了,走水了——”
“老爷子晕倒了,快找医侍!”
乔府兵荒马乱。
幸好火势发现得及时,很快就扑了火。
只是乔圭的病情不好了。
医侍看乔圭醒了,叮嘱几句:“焉州牧久病缠身,油尽灯枯,方才是惊惧交加,损了心神,万万不能让焉州牧再如此惊惧,若再来一次,恐怕——”
乔平听得惊心,让侍从赶紧去煎药送来,又问大嫂:
“父亲出事,大哥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乔夫人也很焦急:“那边州接连来了两位信使,前一个给公爹送信,后一个是你大哥商量互市事宜的,似乎条件很是优越,你大哥知道后,兴致勃勃带着人去城中酒楼喝酒去了。”
····························
桃桃菌:\"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