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州牧只有一独子陈翔,自幼身体孱弱。而边州的弟弟,大将军陈滂,表面上没有妻儿,实际上,却偷偷养了个儿子在巍国。”
袁善见将羽扇在桌上拍了两下:“子嗣之事,亦关乎州牧之位的传承啊。”
李肃能打下辛都,靠得不仅是武力,也有几分韬略,他霎时便想明白了:
“少主说的是,边州牧怀疑大将军与巍国仍有私情,所以指使我在战中做手脚?可我杀了老巍侯父子,还不足以证明我与巍国并无勾结吗?”
“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魏保和魏邵被魏典救走了,重要的是,边州牧就是因此认为你们有所勾连。”
袁善见道:“或许,边州牧还认为,大将军借此子与魏典勾结,图谋巍国主君之位。毕竟,眼下巍国的情况,老巍侯父子死于你手,魏保身受重伤,魏劭年幼,只有魏典正值壮年。”
李肃皱紧眉头:“所以,州牧要我将儿子送往丰郡做人质,一来控制我,二来挑拨我与大将军的关系,让大将军不敢再用我。”
袁善见眸中闪过精光,扇子摇得快了些:“你又怎知,此计不是大将军为了脱身主动提出的?”
李肃猛地捏紧了茶杯,满眼不可置信。
袁善见肃然道:“袁某探听到,丰郡之中,边州牧原本是对大将军陈滂发难,想要旧事重提,结果未来得及,大将军便先发制人,把将军您给推了出去。
原是将大将军的儿子魏俨接到眼皮子底下看管,如今,变成了您的儿子。”
李肃毫不怀疑,这种弃车保帅的计策,陈滂绝对做得出!
旁的,李肃便也忍了,可他最看重的就是家人!
谁也不能动他的妻儿!
袁善见看李肃已经上头,突然用扇子指了指外面玩球的南枝:“此事,在下已经为将军准备好了化解之法——”
李肃看向院中作男童打扮的南枝,突然明白了,微微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