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善见答:“陈滂因你与陈翔的关系,以为李肃早早投靠了陈翔,早在李肃的军械中做了手脚。
此次对战巍国,必定……节节败退。”
南枝便望向辛都的方向,哪怕是安静的深夜,恐怕那里也是战事焦灼。
“再持续下去,死伤更多,必须速战速决。使人佯装巍国军,挟持李家之人,威胁李肃束手就擒。”
她斟酌道:“丢掉辛都虽然可惜了些,但总有一日……”
袁善见闻弦知雅意:“哪怕归了巍国,也到底是一家人手里,还有回来的一天。”
烛影下,两人影子拉长,在某一刻交织在一起。
辛都战火连绵,硝烟冲天化作黑云,重压着战场所有人的头顶。
李肃连战几日,仍旧未能等到援兵,他穿梭在简陋的营帐中,双目通红地盯着断折的军械,还有崩断的箭弦。
“陈滂此贼,为了对付我,难道要舍弃辛都和边境十数万将士不成!”
李肃一脚踹翻了凌乱的军械,怒道:“李姜呢?她不是为主君效力吗?身为主君心腹,难道边军陷入危难,她竟无能为力吗!”
“报——”
“丰郡来信——”
风尘仆仆的信使跪在当场,高扬的声音遮不住惊荡的心情:“陈滂在七日前遭遇刺杀,已然身亡。主君也在五日前崩逝!”
李肃惊愕片刻:“难怪援兵迟迟不至,丰郡惊发生如此大事。那如今的主君是哪位宗亲?”
信使看了眼李肃,又猛地低头:
“是——将军的幼子,李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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