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话可古怪。
南枝斜睨向袁善见,古怪地看着他手中的扇子,发现他狐裘的一角皱巴巴的,几乎给薅秃了。
“你——”
她目光如炬,袁善见被看得有些紧张:“我,怎么了?”
南枝坦:“你不会是在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吧?”
“我,我挑拨?好像我是个长舌多嘴之人,看不得旁人好似的。”
袁善见飞快地扇了扇,心火烧得燥热:“我,我是担忧外戚之祸!早年外戚为乱之事还少吗?
也罢,是我多虑!”
南枝盯着他,见他的担忧不似作伪,便默默点头:“先生也是未雨绸缪,算我小人之心。”
袁善见偷瞄她一眼,手中摇摆的扇子停了,不自觉轻轻扫过她侧脸:
“忙了一日,妆都花了。趁夜卸了去,我明日一早为你修补。”
“用不着你——”
南枝推开他装腔作势的羽扇:“看你给我装扮这么多年,不管是擦黑脸,画浓眉,还是做假喉结,我都已经熟能生巧。”
袁善见轻笑一声:“是啊,早不是当年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了。”
“我听过一句话,时常怀念过去,是衰老的迹象。”南枝上下打量袁善见,意味不明地摇摇头,抬脚走出了灵堂。
袁善见难以置信地追了两步:“我哪里老了,我还年轻的很!正值风华之茂!”
南枝含糊嗯了两声。
袁善见决定不再追究这个惹人生气的话题,转而说起正事:“我来找你,是为了李肃之事。”
南枝脚步未停:“怎么,他还没战死吗?”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