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眯着眼睛打量他,又看向张正:“幼虫,也可作为同生共死蛊,将一人性命与你连在一起,他活,你活,他死,你死。但,你如今顶多还有两个月好活,能找一长寿之人为你过命,也算极好的续命之法了。”
慕声沉思之时,张正压抑道:“太女只说了这蛊对我的好处,却没说这蛊对那人的坏处。将性命与我共享,他岂会没有任何损失?”
南枝答得果断:“他的寿命会减半,灵力也无法再有寸进。不过,即便如此,我相信以张家的权势,仍旧会有许多人因为不同的缘由,心甘情愿地为你奉上一条性命,自此成为张家的座上宾。”
南枝说话时,一直在观察张正的神色,却见生路摆在他面前,他也并未燃起多少希望。
“劳累太女为我受了一次伤。”
张正缓缓说:“我不愿用此法。”
南枝问:“不想活了?”
“当然想活,能活,谁又想死?”张正苦笑,看向慕声:“可我不想再让旁人负担我的生死了,我既然注定短命,何苦连累别人?”
再——让旁人负担生死?
南枝循着这个字眼,看到了沉默寡的慕声。
我来。
慕声一愣,惊怔后发现,说话的并非在场的人和妖,而是他识海中的那位。
他习惯了汪汪用调侃和不正经的语气说话,还从未听过汪汪正经又沧桑的语气。
就连上次开诚布公,汪汪说起自己失去所有,语气也带着一点故作轻松。
····························
桃桃菌:\"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