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非无药可救。”
南枝突然开口,引得毒皇神色大变:“我身体里有一只孕育多年的凤凰蛊,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不可!”
毒皇斩钉截铁道:“此物是我南垂培育的重宝,留待后世种在你身上,便是南疆举国给你的第二条性命,你怎能给了旁人?”
南枝安抚地颔首,又看向慕声:“你很想救他?”
慕声喉咙艰涩,说不出话来,满心酸苦掺杂,又微微泛出一点甜意。
她果真喜欢他,竟愿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但——
他侧过头去,硬邦邦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不是妖族的太女吗?用你们妖族的宝物来救张家少主,我怕张家还不起。”
毒皇听着,眉头稍稍松开。
这话虽然不算中听,但到底没有索取凤凰蛊。多少人听闻这蛊,恨不得用所有宝物所有东西来交换。
南枝笑了声,抬起左手一翻,露出手腕,右手并指一划,血色氤氲间,一只个头比寻常小不少的蛊虫落在她掌心。
“那就换个还得起的法子。”
南枝托着蛊虫,往张正那边递了递:“这是并未长成的凤凰蛊幼虫,尚无真正凤凰蛊的奇效,可也能延续你的性命。”
慕声只扫了那蛊虫一眼,目光便全都落在了那截手腕上,血色洇染,手腕便更显得脆弱苍白。
她几次杀他,何曾受过一次伤?
慕声抿唇,哪怕那伤口早就自己止了血,他还是取了储物袋里备下的伤药仔仔细细涂了一层,又用布帛包好。
“既然是未长成的凤凰蛊幼虫,想来有更苛刻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