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虽然十几年没见,可上杉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义父。
虽然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衣着褴褛,他还是认得,那就是将他抚养长大的亲爱的义父!
可怜的义父,被监察院折磨得这么衰老!
最可恶的还是使团里那些人,竟然让他义父干看着不给饭吃!
哦——
那个红裙子小姑娘还有点良心,分了他义父一根鸡腿。
上杉虎蠢蠢欲动,在救不救肖恩之间左右摇摆。
可突然,耳边一道凛冽的冷风在脸颊落了条细小的伤口。
上杉虎脊背绷紧,却没能找到发力的人。
海棠朵朵没说谎,他带不走义父。
冷风裹着树枝钉在身后的树干上,还挂着一个布条。
布条上字迹熟悉——
虎子,按兵不动。
北齐边城外,太阳正好,若是能在太阳底下睡上一午觉,也算舒坦。
沈重在看到南庆使团之前便是这么想的。
可等他胸有成竹地迎上去,准备给南庆使臣们一个下马威时,车队里出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的人。
那人婷婷袅袅地站在他面前,从绿裙变成了红衣,眉眼五官更长开了些。
他看一眼就惊心动魄!
这不是死了两年的阮南吗!
“你……”
“沈大人好。”南枝笑着打招呼:“我是,庄寒雁。”
沈重重复:“庄,庄寒雁。”
南枝诶了声,又说:“沈大人看着可真面善,好像从前见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