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通,费介终于目送两个孩子踏上了北行的路。
看着看着,就觉得他不如一起跟上去,省的这么操心记挂。
他脚步才踏出一步——
“院长要见你。”
声音冷冰冰的,故意压低,像是钻木取火时一并蹦出来的声音。
吱吱嘎嘎。
费介一听就知道是那个穿得黑漆漆和乌鸦似的影子。
得,这下走不了啦!
“哼,托陈萍萍的福,我在北齐中了不少埋伏,身受重伤。”
两个徒弟都是说谎的行家,费介也早就不是当初只知道搞药物科研的费介了,他也能张嘴冒出些厚脸皮的谎话:
“我现在是一刻也站不住了,要回去养伤。陈萍萍想见我,让他自己来!”
说罢,费介一甩袖子,酒气扑了影子一身,差点把影子熏个跟头。
影子愣愣地看着费介矫健的背影,总觉得从北齐回来的费介又变了——
头一次去儋州好几年的费介,回来后,从邋遢老头变成了死洁癖。
这一次去北齐大半年的费介,回来后,竟然对陈萍萍爱答不理了?
之前的费介也不是个好脾气,毒术高超,可怼天怼地。唯有陈萍萍,一句话就能制住费介。
可现在,陈萍萍的话也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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