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出了这么大事情,你还能安心在我这儿待着?”
阮惜文看向宇文长安,这人竟然厚脸皮地留下来,准备一起尝尝府上厨房的手艺。
自打庄仕洋被关在祠堂,庄府都在阮惜文掌控下后,宇文长安就越来越大胆,直接把庄仕洋当成死的。
“嗐,宫里那么多高手在,哪里用得着我这个不会武功的官?”
宇文长安一派坦然,或许因为失去过一次,脸皮也厚了不少:“那刺杀皇帝的歹人或许还在外面流窜,你难道就放心我现在趁乱回府,去凑这个热闹?”
若是正巧碰到歹人,遭遇不测——
阮惜文略略一想就不开这个口了。
宇文长安便找话来聊:“因祸得福,南枝这么做,那些北齐和东夷城的人倒是鼓吹她和范闲是诗神诗仙,陛下也当堂承认了,往后没人会再拿她女子身份说事了。”
阮惜文叹口气:“有时候,出名并不是好事。名声,也是也可以要人命的。”
夜色下,两人坐在院里的树藤下,恍惚回到了年少的时候。
他们也想起了同一个人。
庄府屋顶的瓦片被轻轻踩了一脚,无声无息。
黑衣人顶着头流云似的卷毛,盯着下面相望无却自有情意的两人看了看,似乎很有感慨。
然后,黑衣人才熟门熟路地翻窗越室,窜进了南枝的小院里。
小院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她们竟然在煮火锅!
火锅咕嘟嘟的,长长的筷子伸下去,捞起烫熟的鹅肠,泡进一碗掺着麻油和辣椒的芝麻酱里,裹上厚厚的酱料。
“唔!弹牙!”
南枝满意地眯眼,什么也比不上深夜的火锅。
黑衣人大步走过去,拖了张凳子坐过去,气愤地扯下面罩,抢了南枝的碗和筷子,径自裹了一大堆鹅肠塞进嘴里。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