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微臣毕竟是外臣,今日之事恐怕不好在场。”
南枝把手中的一摞册子交给侍女:“这些都是微臣请教女学老师后编写的习题册,或许对郡主的学业有帮助。”
李云睿已经被皇位冲晕了头,含糊道:“你有心了,让小乙派人送你出宫吧。”
宫中大乱,若没有人担保,确实不好出宫。
南枝带着柴靖,麻溜地出宫。
路上东张西望,忍不住往屋顶和阴暗的小角落瞥。
侍卫问:“大人是怕贼人尚未出宫吗?”
“是啊。”南枝半真半假地说:“我怕那个贼人有一腔好奇心,趁着这时候,往各宫到处流窜,查看各宫娘娘的隐秘。”
已经夜深了,庄府却灯火通明。
阮惜文把醒酒汤热了又热,总算看到南枝回来。
“真是不着家,夜宴早就散了,你现在才回来。”
阮惜文似是怕极了,一边给南枝擦脸,一边小声嘟囔:“你哪来的胆子在夜宴上做那么多骂人的诗词,竟然还骂了皇帝,骂完了还不赶紧跑,竟然还往广信宫去自投罗网……”
南枝笑眯眯地往阮惜文怀里拱:“阿娘怕什么?”
阮惜文气恼地戳戳南枝额头:“我怕圣上直接派人,在路上把你给结果了。”
门帘外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
正是宇文长安。
阮惜文心中不安,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让陈嬷嬷把宇文长安找了来,想要打听打听消息,也算安心。
“惜文莫急,要说骂人,我们都察院骂的是最多的。都察院里骂人最多的,便是那赖御史。赖御史如今都将近七十啦,算是高寿,命很长呢!”
宇文长安笑着说:“这朝中官员,哪个没被赖御史过啊?就连陛下,赖御史也是骂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