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从小到大身体不好,从没有人强求过她什么,也没人期待她什么,她几乎没有遭遇过压力,也没担负什么责任。”
南枝徐徐道来:“可女学中的学生不同,她们是拼了命去学,去争。因为一旦争不到,她们要么死,要么回到原生家庭,生不如死。
重重重压下,怎么会考不好呢?”
说起来,此事燕小乙倒是感慨颇多:
“微臣初入禁军时,军中也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子弟,他们训练时也颇不在意,敷衍了事。但微臣不行,微臣知晓,若是落后,就会成为废子。是以,没日没夜练功。”
这才成了九品高手。
李云睿恍惚:“只是,婉儿的身份地位已然摆在这里,身子骨也不好,难道还要将她下放去贫苦——”
“此乃下下之策。”
南枝指了指燕小乙,又指了指侍奉李云睿的侍女:“只郡主一个人学,她当然有怨,可如果周围所有人都在寒窗苦读,气氛被挑动起来,郡主自然也能感受到环境给她的压力。”
李云睿有些意动,她看过侍女和燕小乙,她身边的人不能再出一个没文化的。
燕小乙纠结万分:“臣自小一看书就头疼,臣也不常在广信宫出入……”
可不用南枝劝解,李云睿已经开口:“小乙,我相信你。”
她这个做主子都为了婉儿的学业愁地掉头发,没道理手下还清闲悠哉。
“学习是给你自己学的。”
可清闲也是自己的,她不许,燕小乙就不许有。
燕小乙还想再挣扎挣扎,远处恰好唤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广信宫的侍从惊恐地跑进来,脚步踉跄——
“不好了!圣上宫中走水了!”
李云睿和燕小乙都被这个消息所惊,没有注意到一身红衣侍女装的柴靖重新站在了南枝身后。
····························
桃桃菌:\"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