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立马鞠躬:“那微臣再从头给太子殿下吟诵一遍。”
太子面上虚伪的笑意戛然而止,笑都笑不出来了,断然拒绝:
“大可不必!”
太子还瞪了一眼南枝,他表妹也是被范闲给带坏了,怎么什么诗都敢作?
李承泽捂着嘴闷笑两声,堂而皇之地为此诗做阅读理解:
“借鼠比人,层层递进,感情强烈,语尖刻,一气贯注,又回流激荡。是一首上好的讽刺之诗。”
他三两语倒是把众人注意力都引到了诗词本身上。
众臣们本就不想掺和那些掉脑袋的事情,再有,谁让庆帝之前也轻描淡写地掠过来着?
他们被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庆帝一笑而过。
眼下,庆帝被指着鼻子骂,他们也能一笑而过!
谁还没个报复心了!
“是啊是啊,是首上好的讽诗啊!”
“三章重叠,以鼠起兴,反复类比,意思并列,但各有侧重。”
“语辛辣直接,又不失趣味!”
“好诗好诗啊!”
北齐的使者看热闹不嫌事大,把南枝和范闲捧得高高的:“贵国文坛果真出了两个少年英才,文采斐然啊,或可成为下一个文坛大家!”
好诗好诗,好事好事!
把这两个敢作诗骂皇帝的人捧得高高的,让庆帝不好随意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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