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面无表情地行了个礼,老登,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范闲提壶喝完了壶中的酒,长袖一甩,酒壮怂人胆,指着南枝的鼻子骂:
“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
范闲字字铿锵有力:“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正是文映江的咏针。
或许最惊艳的诗词都凝练在辉煌的唐宋,但从古至今,骂人的诗词数不胜数。
读书人骂人,更是不带脏字。
南枝也回:“蛇蛇硕,出自口矣。巧如簧,颜之厚矣。”
出自小雅。
众人目瞪口呆,不是比试吗,怎么开始互骂了?
一个骂对方攀附权势,一个骂对方巧令色。
坐席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早在宫门前,庄寺正就将范协律骂了一通。看来,这是真的因爱生恨,反目成仇了。”
他们一面哀叹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拿到北齐和东夷城面前撕扯,一面又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好戏。
李承平不知何时掏出了课堂笔记本,正在奋笔疾书地记录骂人诗词。
李承泽抿了口酒,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看。
太子小心翼翼地觑了眼高座,果真瞧见了庆帝的黑脸。
他嘴角想上翘,却只能控制着抿直:“这,这是什么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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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沈文昭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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